高潮结束了,可杭晚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一切还远没有结束。
因为她的小穴还没被喂饱,身后少年的性器也已经硌在她后腰处多时。
“啧,骚货!”少年用湿淋淋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打转,语气压得很低,话里带笑,“每次都喷这么多……看到没?地上跟下雨了一样湿。”
她看到了。松软的泥土上亮晶晶的一滩水。明显的很。
杭晚双腿发软,又羞又惧,连声音都绵软无力起来:“你不是说……带我去的吗?”
捏住她乳尖的手指猝然用力,她低声惊呼,又被他含住耳垂。
他贴着她耳廓,话语就像他的动作一样恶劣得不像话:“求我。”
杭晚不想让他得逞,况且他的语调她听着就来气。
“凭什么?”
言溯怀的手指再次寻到她穴口,两根并在一起,作势要插进去:“那我直接在这里强奸你。让所有人都醒来,看着我们做爱。”
杭晚下意识并起双腿: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用手揉还好说,如果真的插进去,动静实在是太大了!
她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求你。”
“诚意呢?”
杭晚闭上眼:“求你,言溯怀。”
言溯怀的语调又低一分,带有警告意味:“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主人,求你带我去别的地方。”
他终于满意了似的,“嗯”了声。
他的双手松了力道,杭晚刚要挣脱,又被他摁回怀里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说,“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杭晚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她硬着头皮问:“什么事?”
言溯怀勾起唇角:“今晚不管我想怎么玩,你都得配合。答不答应?”
杭晚的呼吸滞住。
他的语气像个十足的混蛋。
她还真的被唬住了一瞬。
随即她又想,再怎么玩不也就是那点事吗?他一个刚开荤的男高中生,看的片估计都没她多呢,还能玩得花到哪里去?
她阅片无数,理论知识拉满,谁怕谁?
“我答应你。”杭晚咬了咬牙,应了下来。不像是被威胁,反而像在应战。
——
言溯怀带杭晚步行了约五六分钟,绕过水潭后的崖壁,来到一处被灌木丛遮挡的凹地。
这里很隐蔽,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拨开灌木丛探头进来,是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的。
凹地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四周没有可以扶靠的树干,只有倾斜的土坡。
杭晚有些腿软,跪坐了下去。落叶在身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,软得像是天然的垫子。
很适合躺着……
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的瞬间,她就被少年推倒在地上。
她看到头顶繁星闪烁的夜空。然而下一秒,言溯怀便俯身上来,遮挡了那片星空,吻住她。
几乎是双唇相贴的瞬间,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。
像极了那天在海滩上的场景。
但杭晚知道这次不一样了。
他们会在这里做爱。
他会插进来,把她干到喷水,然后射在里面。
光是在脑海中预演这样的场景,她就夹起了腿。她勾住他的脖子,将双唇更用力地贴上,舌尖缠住他的,第一次主动认真地回应起了他的吻。
“唔、唔嗯……咕啾——”
舌吻发出的黏腻声响在耳畔无休无止地回荡着,他们的舌尖互相推拉着、纠缠着,时而在空气中勾缠片刻,时而深陷入彼此的嘴里。疯狂到唾液都从唇畔稍稍溢出,窒息时的呜咽声都被堵在齿间发不出口。
一吻结束,她还沉浸在余韵中,就看见言溯怀拉下裤子,那根巨大的鸡巴就这样再次跟她打了照面。
她盯着看了片刻,想到它昨天早上还插进过自己的小穴,被她的淫水裹满了柱身,脑海里就兴奋到无以复加。
可言溯怀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整个人背对着她跨坐在了她身上。
然后他俯下身去,把下半身朝向她。
杭晚懂了,他是要69。
“含住。”
鸡巴怼到她嘴边,她听到他的声音从她下身传来,然后她的腿心传来濡湿的触感。
几乎在同时,她就握住了他的肉棒。
他们刚刚在水潭里洗过身子,她的指尖现在还凉凉的,也因此她更加感受到这根肉棒传来的热度。
她伸出舌头缓缓舔着柱身,手也没闲着。
她握着它,微微弯折手腕,试图将他的龟头喂到自己嘴边。
但角度不对。龟头滑过她的唇瓣,抵到下巴,被卡在那里上不来。
她又尝试了一番,还是没对准。中间龟头无数次擦过她的唇瓣,撞到她的脸颊或是下巴,反而是将马眼处分泌的清液无意间涂抹到了脸颊、唇畔、下巴,看起来无比色情。
言溯怀撑起身子,低头看着她努力的样子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配合着她调整跪姿,一次又一次向上提臀——
他太长了,要将臀部抬得很高才能使得龟头恰好落在她唇畔。
终于,她张嘴含住。
第二次吃他的鸡巴,她还是会为他的大小感到心惊。
单纯是进来一个龟头,就已经挤占了她口腔大部分空间。舌根被压住,上颚被抵住,嘴唇都撑得难受。
她很快意识到了不对。
她看片时,看到的69大部分都是女方在上,女方可以自主控制吃得有多深,想吐出来就能吐出来。
可他们却是男上女下。
此刻,这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怼进她嘴里,让她近乎窒息,后脑却抵着地面,无处可逃。
偏偏这时候,脑海里闪过刚刚的对话:她答应过,要配合他的所有玩法……
这只是个开始。再难受,她也只能受着。
言溯怀重新俯下身去。他的舌尖触到花核,轻轻一舔——
杭晚浑身震颤了一下,嘴里松了力度,他的鸡巴便趁机往里进了几分,竟直接顶到了她喉咙口。她顿时呛得眼眶发酸,想吐出来却无能为力。
她的花核被他含着又吸又舔,他还坏心眼地逐渐加重了力道。她想娇吟出声,却被这根肉棒堵得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可怜呜咽。
与此同时,他开始挺腰往她嘴里抽送,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她的喉口,每一下都带着让她作呕的冲动。
言溯怀感受到,她开始配合地调整呼吸,配合他放松喉口,接纳龟头的进入。
她吃得很深,喉咙夹得龟头很舒服——即使这是用她的难受换来的。
言溯怀忍不住低喘起来:“操……母狗上面的这张骚嘴真他妈会吃……和下面那张嘴一样欠肏。是不是想直接把精液吸出来?”
说着,他整个舌面都覆上了她的花核,用力碾过。感受到少女的痉挛,他变本加厉,将蓄谋已久的手指往她的穴口探去。
两根手指,毫无预警地闯入她翕动的穴口之中,转瞬之间就埋入她的肉穴深处,被她轻易接纳。
“被大鸡巴操过的骚逼就是不一样……两根手指、轻轻松松就吃进去了……”他一边舔弄着阴蒂,一边插进了两个指节,找到某个记忆中的位置向上用力勾了勾,“呵,吃得真欢啊、开过苞的母狗真的越来越骚浪了……是不是想被手指插到喷?”
“唔——!”杭晚被这一下刺激得整个下身都要弓起,嘴里还含着肉棒,堵得她说也说不出话,叫也叫不出来。
——想要,我想要……
言溯怀的手指在她体内的那块软肉处不断刺激,却始终吊着一口气,在她想要高潮时蓦地整根抽离,每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水液,淅沥溅在她身下的落叶地上。
他含着花核,舌尖打转,话语黏糊:“两根手指……就这样吗?唔……等会大鸡巴插进去、怕不是又要被干尿……”
他这样太犯规了。
“唔——呜呜……”
想要高潮。
但杭晚什么都说不出口,只能嘴上使力去吮吸嘴里的肉棒。
“唔——!”
言溯怀,求你。
她的泪水从眼角溢出,讨好地用手从根部开始快速套弄起柱身,又主动抬起脑袋一下又一下用喉咙去吃他的龟头。
“唔唔……唔嗯——”
主人,求你。
像是在回应她内心的祈求一般,言溯怀猛地低头重新含住肿胀的肉粒,用力吸吮起来,手指也精确找到内壁上的那块软肉,同时刺激着她内外的敏感点。
“唔——唔!嗯嗯——”
一内一外的快感穿透皮肤与肉壁连成一片,整个下身都被酸麻的感觉击穿。
高潮的瞬间,龟头进入她的喉口,涎水从嘴角溢出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得到了延迟的满足,杭晚感觉这一次的高潮持续得格外久。
他却不打算放过她,即使知道她已经高潮,仍在不断地刺激她的两个敏感点。
她很快就呜咽着潮喷了。
言溯怀抽离手指抬起头,近距离看着她的下身颤抖着喷出一道道水柱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的手指还悬在她腿间,指尖全是她的水。
“又喷这么多,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点喘息,“都是我给你玩出来的。”
他这样太犯规了。
她还没被肏,就已经被玩得高潮迭起了。短短一会儿时间,她已经被玩喷了两次。
更可怕的是,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知餍足,即使已经高潮两次,喷水喷到快要虚脱,却还是渴求着更多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食髓知味了。只要不被鸡巴狠狠填满,她就永远不会满足。
像是感知到她强烈的欲望,嘴里的鸡巴抽离出去。
几乎那一瞬间,杭晚就张开了嘴,大口喘息着,迷蒙间看到言溯怀正过身覆上来,将她的双腿掰开架在腰侧,俯下身来含住翘挺的乳尖。
杭晚一边享受着乳尖的湿润酥麻,一边感觉到硬挺的龟头抵在了她穴口。
要被肏了。
又要被肏了。
马上就要被填满了。
她的嘤咛声逐渐热切起来,像是种隐晦的邀请,但言溯怀不急着进入,只是挺腰一前一后在她穴口磨着,在她以为要进入的时候滑开,几个来回她就败下阵来。
“呜……你进来。”杭晚的语调有些委屈,提臀将下身往上送,恨不得用这个姿势直接将他的鸡巴吃进去。
言溯怀撑起上身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他硬得要命,用手扶住肉茎,龟头前后蹭着穴口,黏滑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分外明显。
但他的目光看起来却不染情欲,甚至像在审视。
“我想要你干我。”杭晚撒娇般眯起眼,上扬的眼尾看起来柔媚无比,“操我好不好……”
她看到他扬起唇角。
恶劣的眼神写着不能让她轻易得逞。
她心中一动,在他轻启双唇时先声夺人道:“……求你,主人。”
他的动作停下了,龟头就卡在微张的穴口处,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杭晚急切地用双手缠上他的脖颈:“呜、想吃鸡巴,求主人喂喂骚逼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