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娜是在极度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后,才陷入浅眠的。
天光大亮时,她先醒了。
海滨别墅的主卧被阳光铺满,白色纱帘被海风轻轻鼓动,像无数不安的手在空气里挥舞。
迪伦侧躺在她身旁,黑发散乱地覆在额前,那道从眉尾斜划到颧骨的疤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。他呼吸平稳,像真的睡着了。
露娜的心跳瞬间失控。
她屏住呼吸,慢慢挪动身体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个沉甸甸的水晶花瓶。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瓶身,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举起。
瞄准他后脑。
就在瓶底即将砸下的一瞬——
迪伦的睫毛颤了颤。
他睁开眼。
淡蓝色的瞳孔清明得可怕,没有一丝睡意,像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做。
“想砸死我?”他声音很低,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近乎自嘲的笑意,“还是……想让我彻底消失?”
“——!”
露娜惊叫一声,手一抖,花瓶脱手而出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,无数锋利的碎片四溅,像一场肆虐的暴雪。
她甚至来不及尖叫,转身就往门口冲,赤脚踩过地毯,睡袍下摆飞扬。
可她只跑了两步,就被从背后伸来的长臂拦腰抱住。
迪伦把她整个人拽回怀里,下巴抵在她耳后,声音低沉而危险:
“地上全是玻璃渣。你想光着脚跑出去,踩得满脚是血?”
露娜像被困住的野猫,疯狂挣扎,胳膊肘狠狠往后撞,脚跟乱踢,睡袍在拉扯中彻底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因为涨奶而鼓胀得发疼的乳房。
“放开我!放开——!”
迪伦皱眉,干脆一个旋身把她压倒在床上,高大的身体完全笼罩住她,双膝分开她的腿,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。
“别动。”他喘息着,额头抵着她的,“再动我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。”
露娜浑身发抖,眼泪瞬间涌出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睡袍前襟早已大敞,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挣扎而晃动,乳尖挺立,晶莹的乳珠正一滴滴渗出,顺着弧度滑落,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迪伦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片湿润上。
他喉结重重滚动,声音发哑得不成调:
“……好香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胸前的肌肤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在贪婪地汲取某种令人上瘾的味道。
露娜惊恐地瞪大眼睛,声音颤抖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就喝一口。”他像在哄,又像在乞求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渴望,“就一口,好不好?”
没等她回答,他已经俯身,含住左侧乳尖。
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顶端,轻轻一吮。
甜腻的奶水瞬间涌入口腔。
露娜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她想推开他,手腕却被他死死扣住。迪伦一边吮吸,一边用掌心覆盖住另一侧乳房,五指缓缓收紧,揉捏着饱满的乳肉,指腹碾过乳晕,挤出更多奶水。
他的舌尖灵活地卷过乳尖,像成年男人般带着侵略性地舔舐、吮吸,喉结上下滚动,将每一滴奶水都吞咽下去。
奶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,甜得发腻,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恐惧的汗味。
迪伦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下身早已硬挺得发疼,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,一下一下地蹭着,动作越来越急切,像野兽在无声地宣誓占有。
露娜终于忍不住,低声啜泣起来。
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浸湿了鬓角的金发,也砸在他手背上。
迪伦抬起头,看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口像是被谁狠狠剜了一刀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,用指腹笨拙地替她擦眼泪,声音放轻了许多,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:
“别哭……我又不会真的伤害你。”
他低下头,吻上她的唇。
露娜本能地偏头躲开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却像点燃了引线。
迪伦的眼神瞬间暗下来。
他扣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回来,狠狠吻下去。
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掠夺性地纠缠,尝到她唇上的咸味——是泪水。
他吻得又凶又急,像要把没发泄完的全部情绪都碾碎在她唇齿间。
露娜呜咽着挣扎,却只换来他更重的惩罚。
他咬住她的下唇,牙齿轻轻碾磨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松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,喘息粗重:
“你是不是……很讨厌我?”
露娜摇头,嘴唇颤抖,不敢出声。
迪伦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拉开自己浴袍的系带,释放出早已胀痛到极致的欲望。
粗长、青筋贲张、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。
他抓住她的右手,强行按向自己滚烫的硬挺。
“帮我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,“用手。”
露娜浑身僵硬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可她知道反抗的后果。
她闭上眼,指尖颤抖着握住他。
掌心滚烫,尺寸骇人,跳动得厉害。
迪伦低低地喘了一声,扣住她的手腕,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。
动作越来越快。
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压抑的低吼。
“……再快点。”
露娜咬紧下唇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。
迪伦忽然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拉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:
“看着我。”
露娜被迫睁开眼,对上那双淡蓝色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瞳孔。
里面有恨,有痛,有渴望,还有某种赤裸裸的、近乎绝望的占有欲。
下一秒,他闷哼一声,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掌心、小腹,甚至溅到她胸前尚未干涸的乳痕上。
黏腻、滚烫,带着身体的温度。
他伏在她身上,久久没有动。
肩膀在轻微颤抖。
露娜僵硬地躺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,迪伦才撑起身,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声音很低,像梦呓。
然后他翻身下床,赤裸着走向浴室。
水声很快响起。
露娜仍旧躺在原地,身体还在发抖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身体:胸前一片狼藉,乳尖红肿发亮,沾着他的吻痕和残留的乳白;小腹上是他射出的白浊,黏腻地往下淌;手掌里也满是他的味道。
她忽然觉得恶心,又觉得心酸。
更多的是——一种无法言说的、空洞的恐惧与无力。
她慢慢蜷起身子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无声地哭。
不是因为被侵犯。
而是因为她意识到,无论她怎么挣扎、怎么反抗,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留下,她根本没有力量把他赶走。
水声停了。
迪伦裹着浴巾走出来,看见她蜷成一团的样子,脚步顿住。
他沉默了几秒,走过去,轻轻把她抱进怀里。
露娜浑身一僵,却没有再挣扎。
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很轻:
“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带着一丝近乎自嘲的疲惫:
“……但我也不会走。”
露娜闭上眼,眼泪又一次滑落。
她没有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