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认冷灰
24号文字
方正启体

第四十一章將變(尾璃小H)

作者:红宝石字数:4275更新时间:2026-03-18 15:30:25
  万灵台。
  石廊幽冷静寂,黑靴踏过石面,发出沉沉足音,每一下都在狭长的走廊间被放大。
  晏无寂一身寒气,面容沉冷,乌发尚带着风霜。
  石室的中央是一个古阵。
  叁件灵物已置阵中:旱龙之骨、凤凰之火、人鱼之声,惟欠万年狐尾。
  他立于阵心,望着那方魂玉,脸上终露出几分难掩的疲惫与沉鬱。
  玉中的碎光——母亲。
  ……
  那日,晏无寂去了母妃寝殿。殿中温暖,香气清雅。
  她半倚于榻,怀中抱着一团小小的锦被。晏无涯那时还只是个婴孩,细嫩的皮肤上,淡淡魔纹尚未退去。他半张脸埋在她胸前,呼吸细细。
  晏无寂立在殿门处,没有再往前。
  她抬眼望来,一眼便看见了他。
  「来了?」她轻声道。
  晏无寂应了一声。他的声音平稳,神情也与往日无异,只是站得有些远,像那殿中暖意与灯火都与他无关。
  她看了他片刻,忽而笑了笑。
  「站那么远做什么?」她道,「过来。」
  晏无寂没有动。
  自他渡过试炼,魔焰为他所驯,骨血经脉尽数重塑,可魂魄终究还是碎了一角。胸腔里有一处像是被火烧空,喜怒淡了,悲欢淡了,连许多本该有的牵动,都像隔着一层雾。
  他已如此多年。
  她低头看了眼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儿子,又抬眸望向他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靠近的大孩子:「无涯睡着了,你来看看。」
  晏无寂的目光落在那团小小锦被上,却只停了一瞬,便淡淡移开。
  「不必了。」他道。
  话音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不是厌恶,也不是不耐,只是觉得,没有那个必要。
  她眸光一顿,将那份冷意看得分明。
  殿中一时安静下来,只馀婴儿细细的呼吸声,与香炉里檀香燃烧的轻响。
  片刻后,她朝他伸出一隻手。
  「无寂,过来。」
  她的语气仍柔,却多了一点不容他退避的意味。
  晏无寂沉默一瞬,终是走了过去。
  他立于榻前,高大的身影将烛光遮去大半。那时的他已非少年,眉骨深刻,肩背宽阔,一身魔息沉沉,与她怀中那团柔软幼小的婴孩,几乎像是两个天地的人。
  她抬手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  那一下,晏无寂指尖微不可察地僵了僵。
  她的手是暖的,那点温度自腕骨贴上来时,教他一时有些不习惯。
  「来。」她低声道。
  她牵着他的手,一点点往自己怀里带,最后轻轻放在晏无涯身上。隔着柔软锦被,婴孩温热的小身子正微微起伏,生命稚嫩。
  晏无寂垂眼看着,指节仍是僵的,掌心也没有收拢。
  她却像没看见他的生疏,只抬头望他,笑意里带有极淡的心疼。
  「怎么?」她柔声道,「当了储君,便不是母妃的孩子了?」
  晏无寂眼睫微微一动。
  她抬手,替他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发,指尖掠过他的鬓角。
  她的眼神温柔得近乎纵容:「你们两个,在母妃眼里,没什么不同。」
  晏无寂站在原地,一时无言。
  胸腔里那处被魔焰烧得空寂的地方,彷彿被什么轻轻触碰。力道很轻,却直直碰进最深处,令他指尖都微微收紧。
  他仍未说话,只望着掌下那团小小的暖意。
  晏无涯睡梦中像是觉出了什么,小手无意识地从被角探出来,一下抓住了他一根手指。
  她见了,低低笑出声来。
  「瞧,」她道,「无涯认你这个哥哥呢。」
  殿中灯色柔暖,她抱着幼子,也握着他的手,将这一大一小两个儿子,都稳稳拢在了自己身边。
  那是晏无寂记得极深的一夜。
  她说——
  你们两个,在母妃眼里,没什么不同。
  ……
  晏无寂立于阵中,久久未动,终只低低唤了一声:
  「母妃。」
  幽漠殿。
  宓音坐于案后,心事重重,终日鬱鬱。
  再过两日,徐长老、祭师与兰姑便会于魔界西境设下解契之阵。她该去,还是不去?
  若她不去,他们便无法开阵。晏无寂与晏无涯皆在魔宫,他们自不敢贸然潜入宫中,只能就此离去。
  那样一来,什么也不必改变。
  那便是最好的结局,不是吗?
  她望着案上铜盘,竟一时不敢看。
  心底忐忑挣扎良久,她终俯首望入水中,淡红眼眸乍似失焦——
  那片她熟悉的村落映入眼帘。
  一家一户,乍看并无不妥。木屋中,婴孩在妇人怀里嚎啕大哭,哭声尖锐。
  「怎么会这样子……」妇人轻摇着孩子低哄,已急得要哭出来,「怎么这烧还不退?」
  婴孩脸颊透着病红,额间带汗。
  床榻旁贴着一纸灵符,护其康健。
  宓音脸色骤变。
  ——那灵符不对。她能看出,灵符出自族中老长之手,一笔一划皆存善力。可符尾那一勾,显然是后来加上,连朱砂的色泽也不对劲,却能轻易骗过村民。
  灵符的庇荫已破,且渗着黑巫的力量,将病厄一丝一缕引入屋中。
  村庄的另一头,一间小户里,年轻妇人正紧按微隆的小腹,神情痛苦,惊惶高呼:
  「很痛……!相公,很痛……」
  男子匆忙上前,将她扶至榻上,语声急切:「怎会这样?我马上去找大夫!」
  说罢,便转身奔去。
  宓音的眼眸锁在墙上的安胎符上。本该镇胎安神,却因符线被改,竟耗胎气、引阴煞。
  她胸口一紧,本能地伸手,欲将纸符撕下——
  指尖驀然泡进铜盆,影象扭曲,骤然破碎。
  宓音脸色惨白,双眼盈泪,自责与内疚如刀刃般插在心头。
  她于魔宫偷得浮生,是谁付出的代价?
  她双肩发抖,泣音一声声溢出,终是伏在案上,失声痛哭。
  晏无寂沐浴后回到寝殿,才踏入内室,便闻得一缕淡淡狐香。
  那香气极轻,却缠绵,像有意等着他来。
  他脚步微顿,抬眼望去。
  只见尾璃已先一步候在榻上,身无寸缕。浅紫薄裳已被她随手除下,搁在榻侧。银白长发柔润如水,恰恰垂落胸前,半遮半掩;几条雪尾散在身后,有的轻拍榻面,有的沿着纤腰慢慢滑过,衬得那副娇躯雪艷勾人,美得妖异。
  晏无寂立在原地,眸色微沉,低声问道:「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」
  尾璃望着他,嗔意里带着几分狐媚:
  「魔君走了两日,今日回来,也不来找璃儿,这算什么道理?」
  语毕,数条雪白狐尾倏然窜出,紧紧缠上晏无寂的腰,猛地一收,将人一下扯至她身上。
  「有否想璃儿?」她凑前于他唇上轻舔一记。
  晏无寂没有立刻答话。
  他眸色深沉,呼吸也似微微一滞。那几条雪尾仍缠在他腰间,尾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衣袍,狐香幽幽,勾得人心口发热。
  半晌,他才抬手,攥住其中一条尾巴,将其慢慢绕进掌中。
  光是如此握着,他便能清楚感到底下那股充沛妖力正沿着灵尾静静流转。
  而那,还只是一条。
  另一根雪尾悄悄缠上他的衣带,轻轻一拨,墨衣半解,露出冷硬肩线。
  「安分些。」他声音骤沉,眼神晦暗。儘管心思不在此处,身体仍被她一点点撩出了火。喉间微紧,连握着她尾巴的手也用力了些。
  尾璃被他那一声喝得略一顿,眼眸掠过一丝茫然。
  她抬手抚上他的胸膛:「魔君——」
  下一瞬,他扣住那纤细两腕,按于她头顶;另一手抄起榻侧那件浅紫薄裳,薄薄一层,轻覆在她眼上,纱色朦胧。
  她怔了怔,却没反抗。
  晏无寂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今夜,他不想看那双狐瞳。那里头的依赖与信任,太过分明。
  他手一松,魔藤无声自壁间蜿蜒而出,将她双腕缚住。
  她看不见,动不了,却只低低呜咽,乖顺地不作挣扎。散乱的狐尾仍轻轻甩动,身子渴望着他的触碰。
  终于,他俯身压了下来,吻上她微张的红唇。尾璃轻声嚶嚀,下意识动了动双手,欲抱住他。魔藤顷刻束得更紧,她便乖觉地停了动作。
  晏无寂吻得深且慢,舌锋滑过她齿间,与粉舌缠绵。一隻大掌揉捏她胸前软肉,蹭到乳珠上的银环,更刻意以指腹摩挲、逗弄。
  尾璃浑身震颤,狐尾圈得他更紧,娇吟于交缠的唇齿中溢出。快感似一股热流,自酥胸流至下腹,腿间倏然温热。
  「啊!」
  驀地,身上一轻,她被粗暴翻过去。身子宛如布偶被摆弄,双手仍为魔藤所缚,脸被埋入软枕,翘臀高高挺起。
  那八尾如羽扇飞扬,丰腴臀线下接修长大腿,腿间花缝微微泛着水光。
  他紧掐着雪白臀肉,腰间缓缓一挺。
  「唔唔……」呻吟声闷在枕中,穴壁被强行张开,紧贴着硬紧阳物。媚体早已被他调教得极易起潮,不过两叁下,小穴便已湿得一塌糊涂。
  性器被她紧紧包裹,一进一出皆将丝丝快感送至四肢百骸。他腰腹紧绷,挺动得深入,力道沉狠,双目却牢牢盯着那欢快轻曳的八尾。
  他伸出手揉过雪白狐毛,掌心最后落在尾根,缓缓攫紧。
  「唔!」那处太过敏感,被如此紧攫,一时不知是畅快还是疼痛,八尾抖了抖,花径深处竟紧紧一收。
  他再次狠狠挺入,将雄物尽根深埋,声线低哑:「若本座不许你再修,你待如何?」
  掌下那处妖力交匯流转,一个念头匆匆闪过——废了八尾根基,她便永不会成为塑魂的关键。
  尾璃被操得意乱情迷,正要将头抬起——
  「嗯啊!……」
  后颈骤然一沉,又被狠狠按回软枕里,银发散乱。魔藤绑得双腕死紧,身后的撞击越发猛烈,自然轻垂的雪乳也随之剧颤,坚挺乳珠与丝滑榻褥反覆磨蹭,教她舒服得连指尖也发麻。
  晏无寂腰间动作未停,语声带上了一丝残忍:「往后便只做本座身边一隻寻常妖狐。」
  尾璃被按于软枕中,又被撞得神思发乱,只听清零星几字,下意识娇喘着回道:
  「嗯……魔君要璃儿怎样……璃儿都依……」
  那一句又轻又软,带着被情潮浸透的乖顺,几乎没有半分迟疑。
  晏无寂眸色骤暗。
  他自然知道她答非所问,过往每一次被欺负得狠了,什么讨他欢心的话也肯说。
  他掌下驀地施力,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进榻间。下身的抽送顿时换了角度,花心酥麻无比,尾璃肩背绷起,不禁仰首,眼波迷离,轻唤着:
  「魔君……啊……」
  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那玉背,唇擦过她耳后那片发烫的肌肤,呼吸沉沉落下:
  「璃儿那么乖,往后便只许留在本座身边。」
  尾璃听见他话中的佔有慾,尾尖眷恋地贴紧他,淫液自交合处滴落,于榻面留下水痕。她偏过头,声线又甜又媚:
  「璃儿本来……就只跟着魔君……魔君别兇璃儿……璃儿听话的……」
  「是吗?」他仍贴在她耳畔,下身慢条斯理地贯穿,享受着肉壁一阵阵收缩。
  「无论发生何事,」晏无寂将每一字咬得清晰,「都只留在本座身边。」
  那一下刺得深,教她指尖紧攥魔藤,娇躯震颤,唇边又是一声浪荡叫吟:
  「唔啊……!只、只留在魔君身边……」
  ……
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